夢想是美麗的,現實是殘酷的。
殘酷到會讓你不敢相信夢想。
第四回
回到家後,對於剛剛丟臉的情節還歷歷在目。我想我以後可能都不敢再
踏進那個大賣場裡。背對著那六隻殺人的眼睛,不自主的會背部發毛起
來。
「親愛的,買回來了喔。聽你煞車聲那麼急,沒事不要騎那麼快嘛!」
痾...親愛的..真是夠了!一個大男人裝可愛裝成這樣,看來等等
得帶阿浩去泌尿科看看,是哪裡出了毛病。不趕快檢查的話,我怕我今
晚會很難入睡,該死的是五條四角褲有三條在洗衣機裡。一條等等要換
的,一條正在身上。晚上要是被突襲怎麼辦?我可沒有開菊花店的打算
阿。
「請問大哥,我要的衛生棉買了嗎?」
「喔,買了阿。我買了好自在量多型,就算她來的再多再突然,都可以
罩的住。」
「那再請問大哥,我要的菸買了嗎?」
「喔,也買了阿,再袋子裡,自己去拿。」
「靠!媽的勒!香蕉你個拔辣!怎麼只有買一包!」
痾...看吧看吧,這就是人性的醜惡面。當他有求於你時,你是他親
愛的,你是他大哥。當他不需要你時,你是香蕉,你是拔辣。有夠現實
的。不過為了那位美女,當一下水果也是不錯的事。
「一包就一包阿,不過只是少了幾跟菸而已。」
「幾根?!少了180根菸你跟我說只是少了幾根?靠!才一包怎麼夠
抽阿!」
「馬的!不夠的話大不了我明天在去買阿!」
「你說的喔!明天你要去買喔!說謊的話就給他爛!」
就這樣,整間房間都是馬的來馬的去的,數目多到已經可以開間馬房,
且還是全國最大間的。但我已經很習慣。馬的已經變成了我語言中不可
缺少的一部分,馬的是我的發語詞,我的感嘆詞。反倒是要我說話不提
到馬的,我反而會不自在,還會懷疑我是不是在說中國話。
在女生面前呢?
基本上我不是個喜歡做作的人,溫如儒雅不是我的風格;文質彬彬更不
可能是我的形容詞。所以請不要懷疑,在女生面前我一樣會罵”馬的”
。
沒有女朋友的夜晚是寂寞的,痛苦的是旁邊又有隻長的像香蕉又有點像
拔辣的蒼蠅在你旁邊翁翁叫,不對,應該說是浪叫。阿浩那個死人頭又
在跟社福系的系花在通電話。真不明白不是男女朋友,怎麼可以有那麼
多話可以講?我記的我跟女性的同學通電話通常是不會超過兩分鐘。算
了算了,那種行為不是我這種字典裡從來沒有愛情兩個字出現的人可以
理解的。看來我得學習學習古代大文豪”陶淵明”先生的功力。
『結盧在人境,而無車馬暄;
問君何能爾,心遠地自偏。』
為了擺脫蒼蠅的浪叫,我得將我的心拋遠一點。拋到哪?
拋到大賣場去,拋到那位美麗的女孩那邊去。
躺在床上,我在想,我這樣的比例原則到底對還是不對。明明麵包大於愛
情,但我還是選擇天天去看著她。到底是我令我悸動的那美麗的臉龐?還
是我不自覺的已經在可望著愛情來敲門?這是個很難解開的謎題,就好像
是當初是誰殺了甘迺迪一樣,一樣的無解。
看來我不但有個陶淵明的功力,也有著孔老先生的功力了。
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。』
一包菸的份量在兩個煙鬼的極度需求下,自然是撐不過24小時。在這24
小時之內,我不知道變成了水果幾次,每當阿浩抽一根菸時,都會罵我香
蕉你個拔辣。
為了不讓某方面爛掉,所以我還是得面對現實。今天下課我便騎著我的白
色小DIO到大賣場去。
疑?我不是說過不再去的?
算了算了,能屈能伸者,是為大丈夫也。我是大丈夫,所以我踏進了大賣
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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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姐,請妳給我一包七星煙,謝謝。」
「呵呵∼你又來買了阿。」
「是阿。」
就這樣,日赴一日的上演著同樣的戲碼。像繞圓圈似的,只有起點,沒有終
點。
「小姐,請妳給我一包七星煙,謝謝。」
「呵呵,不夠抽喔。」
「是阿。」
「小姐,請妳給我一包七星菸,謝謝。」
「呵呵,每天都要抽一包阿,吸太多菸對身體不好唷。」
「是阿。」
「小姐,請妳...」
「一包七星菸對吧。」
「是阿。」
我已經忘了這樣的對白已經反覆了幾次,繞了這個圓圈有多少次。在這個繞圈
圈的遊戲裡,我和她漸漸從陌生變的有點認識,有時沒客人時還會跟她哈拉個
幾句,而對於那六隻眼睛的殺人光波,我已經習慣了,應該說是麻木不仁。而
她們也見怪不怪的,老母雞的笑聲也變少了。也許在她們眼中,我不過是個來
搭訕的小夥子,而這種小夥子她們已經見多了。但我很清楚,我不是來搭訕她
的。我不過是想多看看那張美麗的臉孔,以及那讓我難忘笑容。別忘了,我是
個麵包大於愛情主義者。雖然我正吃著麵包等待愛情來敲門。
<未完>
*愛情和麵包之間,我想麵包還是大於愛情吧 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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